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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防除法之虫治草方案

种植地之野草一般上以杀草剂来清除。除非在下种农作物之前的耕地已微底地翻土及喷洒萌前杀草剂,否则常年里就必须定时施喷杀草剂来菅制野草。这对土壤及生态皆有一定的影响,而且用者若没采取安全作业措施,杀草雾接触人体皮肤或吸进体内皆对健康带来不良后果。

随着消费人对农产品食用安全性意识的提高及大家对环保所持的憧憬,农药以外的野草防除方法已逐渐浮出水面让人们看到它的好处。在这方面,最古老的作法就是养脊椎动物如牛羊食取杂草,接下来最为园丘业者采用也属成功除草的方案就是栽种豆科铺盖植物以抑制野草的生长。以虫或病原菌来防除也是方法之一,但这类生物防除法至今在大马仍未流行,或可说仍处于萌芽阶段。

虽然如此,大马肥料界近年来推广的生物肥即是显明的生物防除法的成功例子,它以菌克菌的道理把良菌群置入肥料里,以达到施肥兼防除土壤害菌如灵芝真菌等的效果。除此之外,也有不少的生物性产品以同样的原理来防除害虫如犀角甲虫。


以虫治方面而言,这看来相当有 “新鲜感” 的课题其实早已存在并已在外国成功地实践。要在这一层面取得成功,那么绝多时候必须靠寄主专一性的植物性昆虫,而且也多用来防除易产生草害的外来杂草。外来野草只要环境适宜就极易造成草害暴发而必须引进有效天敌来防除。这类昆虫性天敌一旦释放入园地,那么就可自行繁殖、扩散及侵害目标杂草。这么一次性或有限次数投放后可取得长期效益,且成本低廉及不须如农药般须要长期置入开销来防除。

但是虫治方法也有缺点,那就是昆虫投放后就难于营制扩散并可能带来潜在的生态风险。有鉴于此,杂草生防的目标杂草类搜集、有效 的天敌筛选及实行生物防除的整个过程都必须谨持“安全、有效及高致病力”的准绳来行事。固此,要将杂草之天敌释放入园地都必须取得政府当局的准证。当局也只在 “最高安全性” 之下才会发出这类准证。这是因为投放容易,之后却无法控制扩散,如泼出的水无法回收般的局面。

纵然如此,在专家们事前周详作业下,此情况也不致于发生。例如我国政府1981年同意释放 E.Kamerunicus 象鼻虫进入国内油棕园以加强传授花粉及产量效益而最终让广大种植人受惠。直到今天,这象鼻虫的危害性从未听闻过而说明单一寄主性乃成功的基础,就如 E.Kamaerunicus 这一以食取油棕雄花粉为主的昆虫每天就在雄花及雌花上穿梭进而实践它被引入园里的目标。

话说回来,其它实例亦可说明生物防除杂草确实可行,例如澳洲于1840年从美国原产地引进的多刺仙人掌 (Opuntia inermis 和 O.Stricta) 作为观赏花,怎知最后引发国内大面积的牧场地及新区地被侵入而不能使用。结果于1925年从阿根廷引入原产于美国的仙人掌蛾 (Cactoblastis cactorum Berg.) 幼虫并大量繁殖再释放后的4 – 6年时间里终于成功把多刺仙人掌危害大大地降地,到1935年时,之前被侵害的园地及牧地中的75 – 95%多刺仙人掌被清除掉。

其他例子包括2种欧洲象甲 (Rhinocyllus conicus 和 Trichosirocalus horridus) 控制了麝香飞廉 (Carduus spp.) 在美国的为害、虱甲虫 (Agasides connexa) 控制了南美水花生 (A.Philoxeroides) 的滋长、蝗虫 (Paulinia acuminata) 抑制了赞比亚及巴比亚新几内亚的槐叶萍 (Salvinia molesta) 及紫茎泽兰实蝇 (Procecidochares utilis Stone) 来控制中国云南紫茎泽兰的为害等。

 

參考資料 :

马晓渊,《加强杂草生物防除的研究和应用》,《杂草科学》2007年第3期,第 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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